第(2/3)页 专挑为富不仁、盘剥百姓的豪绅大户下手,偷来的金银珠宝,自己留一些够花销,其余多半散给穷苦人或是接济落魄朋友。 出手大方,性情也算豪爽,一来二去,在这片地界的江湖底层,还真结交了不少三教九流的朋友,都是能一起大碗喝酒、吹牛打屁的。 可偏偏,人越是倒霉、越不想碰见熟人,老天爷就越是爱开玩笑。 他正魂不守舍地埋头疾走,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重重拍了一下。 “世达!想什么呢这么入迷?魂儿让哪家青楼的头牌姑娘勾走了?”一个带着笑意的粗豪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荣世达浑身一激灵,茫然转头,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——张小泉,一个使一手好快刀、金简门的三代弟子。 算是他在这城里为数不多能毫无防备共谋一醉、甚至可以算作生死之交的朋友。 张小泉见他眼神发直,脸色发白,不禁也收了嬉笑,关切道:“真有事儿?你这脸色……白得跟见了鬼似的。走路也不看道,小心让哪个对头瞅见,背后给你一刀!” “让一刀捅死倒好了……”荣世达喃喃道,声音干涩,眼神飘忽,“一了百了。小泉,你别挨我,离我远点儿,小心……粘上霉运。” 他想推开张小泉搭在他肩上的手。 “呸!说什么胡话!”张小泉不但没松手,反而搂得更紧了些,压低声音,“你我兄弟,肝胆相照,说这些!到底碰上什么难处了?跟哥哥说说,能帮的绝不含糊!” 他目光落到荣世达手里那个系得歪七扭八、鼓鼓囊囊的蓝布长包裹上,又笑了,“你这拎的什么宝贝?瞧这包裹系的……跟让狗啃过似的,丑的出相。新得的货?从哪儿顺来的?” 荣世达被他这打趣弄得心头更苦,看看四周还算僻静,干脆破罐子破摔,哑着嗓子道:“宝贝!呵……是天下一等一的‘宝贝’!说出来吓死你!这玩意儿……能买好几座城池!” 他说得夸张,语气却满是绝望。 张小泉“嗤”了一声,压根不信:“吹吧你就!还买城池?你把皇帝老子装这破包袱里了?就凭你那两下子,偷我都费劲,还能弄到什么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