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玉嬷嬷说,沈明棠才察觉自己背后浸出的冷汗。 她轻声道,“不是王爷不跟与宏王争,而是……王爷不肯做皇上的傀儡。” 沈明棠第一次深刻体会到天家冷漠。 从周渊帝非要给睿王赐婚,让他入朝起,就已经在下这盘棋了。 不是萧北砺不肯与宏王争。 他……他拿什么争? 在萧北砺之前,宏王是朝中唯一‘有出息’的皇子,母亲是宠妃,外祖跑去守皇陵给他争来了名声,朝中大臣早已被他笼了心。 别说他想将宏王压一头,就算他想斗个平手,也得有个靠山。 而这靠山,不就是周渊帝? 他得事事听周渊帝的。 “那王爷在安州毒发之事,是跟皇上有关系吗?”沈明棠问这个问题时,手脚冰凉。 纸鸢从外面进来,正好听到两人说话。 纸鸢迟疑了一瞬,到底说了实话,“有关系的,皇上觉得王爷不听话,所以要给王爷一个教训。” 她也是刚得了青山那边的消息。 纸鸢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,朝着沈明棠递了过去。 “王爷给姑娘的。” 沈明棠惊讶,“这般快?” 算起来,她给萧北砺写信,也不过将将十日的功夫,如今京城里积雪未化,想来行路难走。 没想到便有回信了。 纸鸢轻笑,“王爷这些年身在南晋国,可也没耽误了在大周朝布下人手,递个信而已。” 如此,王爷大多数的势力都是在暗处的,不曾挪到明面上。 敌在明,我在暗。 这是优势。 沈明棠打开了信,她第一次看到萧北砺的字。 写的那叫一个潇洒飞扬,没有半点循规蹈矩的模样,寥寥数语,带着几分痞子似的狂放不羁。 他说让她放心,稍有耽搁,回京要稍迟一些时间。 瞧着语气温和。 但也没有别的话了。 沈明棠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,萧北砺对她极好,有时候好到让她恍惚。 她坐下来,提笔将楚迎云被皇上突然赐婚的事情写了上去,询问意见,又写了几句关心的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