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回到树屋后,将某个睡得像猪的呆头龙拖回房间,为二人增加了房间的温度后,古司开始整理礼物。 将食物与物品分类摆放,原本杂乱的墙壁竟显得有几分和谐。 满意的点点头,古司将墙壁化作U型,而在最中央则是插着枯枝的雪人。 看着那歪斜的双角,他忍不住上手扶了一下。 “……” 默默将掉落的枯枝重新插了回去,无事可做的古司开始发散思维。 说起来……爱国者现在怎么样了? ………… “我……很好!” 轰——!!! “该死的!那是个什么怪物!?” 在黑森林的众人安然入睡时,凛冽的雪原上,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。 不,倒也说不上是激烈。 自哨塔轰出的炮弹飞向那不断前进的庞然大物,爱国者挥动着锋矛,仅是带来的风压便炮弹于半空拦截。 “呼……” 看着前方矿场的哨塔,爱国者呼出一口白气。 漆黑的铠甲蔓延出藤蔓扎根入地,伴随着红纹不断亮起,铠甲如活物般律动着。 食人仪式启动,目标并非人类,而是身上活着的铠甲。 爱国者周身猩红大盛,巫术的光芒蔓延至锋芒。 曲臂,踏步,投枪。 赤色流星闪过,高耸的塔楼只剩一片碎屑。 “进军!” 伴随着军令的发出,盾卫们缓缓推进。 钢铁洪流踏碎面前的残骸,顺着被轰破的大门攻入矿场。 矿场的守卫无心再战,雪原中的漆黑温迪戈,早已攻破了他们的心理防线。 “真强啊!” 盾位的侧方,雪怪小队们看着爱国者大杀四方的模样,忍不住感叹。 “以前的大爹好歹还用盾牌,现在演都不演了。” “盾牌哪有那副盔甲好使?” 大熊当即反驳,换来其他队员的一致赞同。 “是啊,我头一次知道铠甲还是能自己攻击的。” 看着爱国者身上舞动的枝条,雪怪A忍不住吐槽。 “就是样子吓人了点。” “大爹本来长得就很吓人吧?” 雪怪B接上一句,继续将目光投向战场,有些疑惑道: “说起来你们有没有感觉大爹好像长大了?” 看着其他同伴一副看傻子的目光,雪怪B一脸黑线。 “我说真的啊!大爹长高了你们没发现吗?” “的确长高了。” “大姐头!” 对雪怪们点了点头,霜星看着爱国者的身影,再次肯定。 “自从老顽固开始使用食人仪式,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恢复了。” “恢复?” 雪怪们面面相觑,原来原先那副样子其实是虚弱状态嘛? 看出了雪怪们的疑惑,霜星肯定的点点头。 “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,老顽固一直不肯大规模使用食人仪式,不过现在有那副铠甲就好多了。” 由蔓延的枝条吸收大地中的能量,再由食人仪式吸收反哺给爱国者本人。 其他人不清楚,天天接触爱国者的霜星可是知道。 现在爱国者铠甲之下的身躯,比起原先,可谓壮硕无比。 “走吧,轮到我们上场了。” 看着矿厂中燃起的火光,霜星催动源石技艺。 寒风呼啸,黑色的冰棘自大地升起,雪怪小队从另一侧推进。 …… 混乱的矿场中,两名携着手的守卫一同奔跑着,即便那恐怖的温迪戈就在后方也不曾松手。 他们一定是很要好的朋友吧! “【乌萨斯粗口!】松手!我让你松手啊混蛋!!” “别抛下我!救救我,我们不是朋友吗!?” 后方的守卫满脸哀求,却死死紧握着同伴的手臂。 “谁跟你是朋友!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 被握着手臂的守卫满脸狰狞,还未等他挣脱,面前的同伴碎了一地。 看着依旧挂在手臂上的手掌,守卫僵硬抬头。 “请、请饶了我……” 爱国者举戟, “当你求饶时,你是否回想起……被你虐待致死的平民?” “我……” 噗嗤—— 一具摸不着头脑的尸体倒在地上,爱国抬头看向另一处。 “别过来!再过来我就杀了这个贱民!” 穿着得体的治安官劫持着一名感染者,满脸惊恐的看着不远处的高大身影。 爱国者不语,只是静静凝视。 “都说了滚远点!” 治安官面目狰狞的将刀锋划向人质的脖颈,却在下一瞬僵住。 “呼……” 吐着白气的霜星从冰雕旁走过,叉着腰,看着面前的爱国者。 “爸你跟他废什么话?” “我在……等你。” 爱国者伸出手,准备将霜星抱起,却被后者连蹦带跳的躲开。 “够了!别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做!” 霜星有些羞恼,自从爱国者能接触自己后,几乎只要闲着没事就会把自己抱起。 在熟人面前还好,可在矿场众多的陌生人面前…… “我不是小孩子了!” 爱国者身体一僵,身后的盾卫们憋住笑,心中也有些感叹。 看着面前爱国者的模样,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当初。 那个战无不胜的爱国者回来了? 不……比那更强。 盾卫们挺起胸膛,跟着爱国者的指示去解救剩下的感染者。 不久后,原本正在矿洞劳作的感染者们一脸迷茫的被告知自由了。 直到他们走出矿洞,寒风吹拂在脸颊,星空映入眼帘时,感染者们才终于痛哭流涕的高呼起来。 但同样有人没什么反应,那些面色麻木的人,早已认清了现实。 即便被拯救了又如何? 即便在矿场中被像畜生一样对待,但好歹能够苟延残喘。 可在外面呢? 寒风吹过感染者们单薄的衣服,不少人又默默缩回了矿洞。 他们早已舍弃了未来…… 但仍有部分还会放弃的。 “感谢您的帮助!有什么能为您做的吗!?” 看着面前感染者炙热的眼神,爱国者等人想起了在黑森林中遇到的炙热少女。 “活下去。” 爱国者沉声答到,在祝福盾卫们留下足够的物资后,部分拥有觉悟的感染者被他们带离。 盾卫们一言不发,他们是军人,是战士。 跟着他们行军,对于这些没有经过训练的感染者而言恐怕更为痛苦。 压抑的抽泣声从身后传来,爱国者停下脚步。 “去……那边。” 爱国者指向远方,那是森林的方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