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,等了好一会儿,厉衔青还是没回来。 她自己睡不着。 没什么好说的,簪书心里叹了口气,起身重新把针织开衫套在外面,出门找人。 崔肆说的屁话,她一个字都不会信。 漫无目的地找着,一层和二层都没有,簪书经由内部楼梯,登上三层。 一出来就看见,厉衔青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。 海风那么大,女人只单薄地穿了件花苞包臀裙,裸露在外的肩颈线条优美流畅,双腿纤长笔直。 她手里端着杯香槟,仰着头,细声细气地和厉衔青说着话。 从簪书的角度望过去,夜色朦胧下,能看到那是一张极为出众的脸蛋。 船上的其他女孩儿就已经很漂亮了,而这位的容貌还要出挑一大截,侧面轮廓像尊精雕细琢的洋娃娃,精致而温柔,仰望厉衔青的目光泛着柔情似水的笑意。 簪书看不到厉衔青的表情。 他背对着她。 站在船头的位置吹海风,微微弓着腰,双手自然地搭在护栏上,嘴里叼着一根烟,不知抽的第几根了,这根没点燃,就只是含着。 他垂着头,右手指尖拎着一枚打火机,翻来覆去地玩,像在想事情,又像是无聊,偶尔“啪嗒”一声,打燃打火机,然后松手,让它熄灭。 下一瞬,再度“啪嗒”一声打燃,火光照亮修长有力的手指,他瞧了两秒,复又松手。 如此重复循环。 风吹过来,鼓起他的衬衫,昂贵丝绸面料贴合身体的一瞬,清晰可见衣料底下肌肉绷紧,蓄满力量,不若表面的放松。 簪书脚步很轻,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,可她从楼梯口走出的同一瞬,锐利的黑眸当即就扫了过来。 视线在空中交织。 一时无人开口。 连原本一直在温声对厉衔青说话的女子都慢慢停了下来,疑惑地跟着看向簪书。 那边风大,簪书站在楼梯口的屋檐下方,就没过去。 “厉衔青,我难受。”簪书说。 声音闷闷的。 她是真的难受。 不是因为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而是大约早前在甲板上为梁复修出头时吹到风了,如今身体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发冷,脑袋也一抽一抽地闪着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