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拓跋羌这一声怒喝中气十足,所有排队的学子不禁都朝声音来源看来。 他们将视线齐刷刷落在那个面容桀骜的少年身上,以及他身边那身西域侍从打扮的安井。 众学子心下顿时明了。 明白了,这定就是传闻中新来的那位西域王子了。 毕竟,自打郁先生回到国子监后,何人敢在膳堂这般放肆喧哗?还敢公然叫嚣不排队? 能这般出言不逊,视规矩如无物的,定是还没见识过郁先生手段的新人。 这已不是莽撞,简直是顶着风往刀山上赤脚狂奔啊亲! 一时间,众学子看向拓跋羌的眼神充满了同情,当然,更多的是看好戏的期待。 几个机灵的已经开始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手中的餐盘往旁边挪了挪,小心翼翼地腾出中央一片空地。 更有甚者悄咪咪挪动脚步,试图抢占一个既能看清全场,又不容易被波及的看戏位。 众人皆在心底为这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西域王子上了柱香。 “你!” 晏承轩被拓跋羌那句‘没出息’气得牙根痒痒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这蛮子打趴下。 但一想到郁桑落那弯眼笑的样子,那股怒火诡异地平息了下去。 哼!没出息就没出息!谁让他打不过呢! 在郁桑落面前,他晏承轩认了!反正待日后有机会再寻那郁桑落算账! 认怂总比像之前那样被那郁桑落当众收拾得毫无还手之力,里子面子丢个精光要强。 回想起某些不堪回首的画面,晏承轩甚至觉得此刻的认怂透着几分明智。 反正连太子都要让她三分,他一个皇子让她几分又有何丢脸面之事? 思及此处,晏承轩难得聪明了一回。 他松开拳头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方才被扯皱的袖口,然后抱起双臂开始拱火,“怎么?听你这意思你是不怕郁先生咯?” 拓跋羌倨傲无比,稍一扬下巴,冷笑从齿缝里迸出来,“郁先生?不过一介女流,仗着几分粗蛮力气,也配称先生? 本王驰骋草原,弯弓射雕之时,她还不知在何处绣花呢,怕她?滑天下之大稽。” 他声音洪亮,掷地有声,带着西域王室特有的骄狂传遍了大半个膳堂。 这话一出,原本只是暗中腾挪的膳堂沉寂一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