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何真是什么意思? 还明晃晃配对闻舒和盛徵州了? 陆征也疑惑了一瞬。 为什么赵太太说的是‘陪’,而不是帮忙送一趟? 盛徵州大多时候有关修养的事并不会做的难看,淡淡应下:“嗯,可以。” 何真大喜过望:“那我等你们!” 闻舒也明白何真的苦意。 她真的不想跟盛徵州单独相处了,可药粉确实得教清楚注意事项和手法,毕竟是药用,又是宝宝用,不能大意。 还是得去一趟了。 等她叫的车过来,满月酒早结束了。 盛徵州看向闻舒,“上车吧。” 闻舒没有多言,走向他的车。 还未靠近。 盛徵州已经打开了后车门,微侧眸睨她。 闻舒脚步不着痕迹一顿,又面不改色上了后座。 盛徵州这一行为看似是绅士风度。 可他其实是在提醒她,她只能坐这儿。 前面的副驾驶。 是他宝贝女友的特权,她不能碰。 陷入热恋的男女,她理解。 一上车,闻舒就低头揉着手腕,在酒店被那个男人拉扯时候似乎扭伤了,腕子已经微微肿起来了,一片淤痕发着烫。 盛徵州没有立马上车。 而是与陆征在外面多聊几句。 苏稚瑶先行坐上了副驾驶。 完全无视了后面的闻舒。 她自然而然掰下补妆镜,开始给自己补妆,涂完口红后又十分娴熟般地打开储物盒,将自己贴身物品口红放进去。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 闻舒看得出来,这是坐过这辆车无数次,被盛徵州宠纵的随意感,更象征着一种不可言说的亲密…… 闻舒无声笑了下。 她七年都做不到苏稚瑶这样的自如。 被爱着的女人,果然是最轻松自在的。 也在这个瞬间,她忽然就感觉不想跟他们一道坐车了,远比她想象中还要不适,她在想着怎么自己换辆车去找何真。 这时,苏稚瑶从后视镜瞥一眼闻舒,慢悠悠开了口:“我的包习惯放后面,你挪挪?” 那种被给足特例的完全使用权,像极了她才是女主人。 闻舒没想到她这原配都坐后面了,还得一让再让。 “你不习惯就自己下车,保不准这辆车还在我跟盛徵州共同财产范围内。”她继续揉腕子,语气不咸不淡。 恰好。 盛徵州上了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