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个吻很长,很深。 等分开的时候,两个人都有些喘。 虽然他对“孩子”这件事避如蛇蝎,每次安全措施都做得滴水不漏,还会特意牵着蒲雨的手检查好几遍才丢掉,但这人还是会故意在她耳边说: “我不喜欢结果,但很喜欢过程。” 那会儿蒲雨只觉得无奈又羞耻,这种强词夺理的歪理,也只有他能说得这么一本正经。 - 十月初的时候。 两个人从学校附近的红砖房小区搬到了临湖区。 其实剩下要搬过去的东西并不多,主要是蒲雨的书和一些资料什么的,其他的早就蚂蚁搬家一点点挪过去了。 也没有弄什么乔迁仪式,打算等奶奶下周从南华过来,和陆蓁一起,一家人热热闹闹再办个正式的。 夜色渐深。 窗外是静谧的湖光和随风摇曳的树影。 主卧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,将室内的气氛烘托得旖旎而暧昧。 蒲雨刚洗完澡,换上一件吊带的纯棉睡裙。她一边擦着半干的头发,一边往床边走,还没来得及去书房整理今天刚搬过来的书籍,就突然感觉腰间一紧。 原溯从身后走过来,直接拦腰将她抱起。 “啊!”蒲雨轻呼一声,下一秒,整个人已经被他扔在了那张精挑细选的大床上。 床垫确实如导购所说,支撑力极好,带着点弹力。 蒲雨在上面微微晃了两下,还没坐直身体,原溯已经倾身压了上来。 他已经洗完澡了,身上带着清爽的茉莉香气和属于年轻男人的滚烫体温。 “试试?”原溯单手撑在她耳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,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暗得惊人。 “头发还没吹干呢……” 蒲雨被他看得心慌意乱,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声音软绵绵的,没有一点威慑力。 原溯低下头,薄唇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唇角,顺着下颌线一路含糊地吻到她的颈侧,“我帮你吹。” 吹头发的过程漫长且煎熬。 原溯直接把人抱在身上,一手拿着吹风机,一手帮她拨弄着微湿的头发,后来头发干了,双手空闲下来,就开始忙碌别的事情,一分钟都没停下过。 在那种极其隐晦又充满侵略性的忙碌下,蒲雨只能咬着唇,无力地闭上眼睛。 他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特别是手背上凸起的青筋,还有这些年来做苦力活留下的薄茧和伤痕。 优点是:修长、灵活、精准。 缺点是:过分修长、过分灵活、过分精准。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,空气里满是暧昧黏腻的余温。 原溯的动作时而温柔得让人溺毙,时而又强势得不容拒绝。蒲雨被他吻得节节败退,双手紧紧抓着他宽阔的肩膀,圆润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。 “原溯……”她受不住地催促着,眼角溢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,声音带了点哭腔,“可以了吗?” 原溯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停了停。 他双手撑着床面,结实的手臂肌肉紧绷着,微微撤开一点距离,看着身下女孩迷离的眼眸和泛红的眼尾,他故意压低了嗓音,轻喘着问她:“可以什么?宝宝,听不懂。” “你……”蒲雨欲言又止,被他折磨得没了脾气,眼睛就这么湿漉漉地望着他,可怜极了。 “说清楚点,你要我怎么样?”他低头,轻咬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瓣,哄着她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。 蒲雨迷离的眼角还挂着泪,实在拿他没法子,只能软了嗓子,带着讨好的颤音,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句…… 这句话,彻底点燃了原溯眸底的最后一片理智。 他眼底的情/欲如潮水般翻涌,再也没有给她任何开口讲话的机会。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,洒在那张新床上。 床垫确实很好用。 弹力和质量无可挑剔。 原溯超级满意。 蒲雨超级不满意,快要被晃晕了。 第(3/3)页